【小报14期】《那里的天,很蓝》雷鸣之夜(下)

作者:大米

       又和往常一样吃饭,外面是风和雨的声音,雨,掉到地上的噼啪声,风呼呼吹过的声音,说明了外面雨有多大,但是我喜欢这些声音,我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她突然问我:

    “你在笑什么呢?”

    “我在笑丰收的季节要到来咯”很奇怪的一种答法,不这样答的话难到说我喜欢雨声吗?那样她会觉得我很奇怪的。

    “你在骗我呢,你是在笑你听到了雨声吧?拉拉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啊”她也笑起来了,还是那种令人安心的小。

     “啊?"什么?被看破了,还被她说是奇怪的人,有点不高兴,但她笑起来了,几天来的第一次,我竟有种安心的感觉,好像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不得不承认,短短几天,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经跟老罗他们一样了,“被你看破了,没关系了,还是笑起来好看,这几天一直哭丧着脸的,一点都不好看”我也笑着说。

“那我以后尽可能”好看”点啦”
 
“这才对嘛。”我很开心的答到

      吃完饭后,我坐在那里看书,只开了台灯,听着雨声,心情非一般的愉快,咦,今天有一点怪,按平常的做法,她吃完饭一般是和我聊几句然后回云起的,而今天,她坐在我的床上,一只手摸着噗噗的头,另一只手放在胸前,挂着淡淡的微笑,一脸温和,蓝色的发丝柔顺的搭拉在床沿,天蓝色的眸子里闪着光芒,就这样呆呆的望着我,一言不发,一直这样坐着,我在看书,她看着我,不知过了多久,她用温顺的像只猫的语气轻声说:“呐,能过来下吗?”

     “是要我帮你拿什么吗?”一样的地方,一样的人,一样的话,不一样的只有我明知故错的回答。

     “不是,我...我只是想要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但还是信任的温顺,真是的,刚才还高兴来着,她心里的伤,没好。

     "靠床沿不一样么?"噗噗很不合时的开玩笑到,只见她反手一掌下去,噗噗只有在地上哎哟哟的份了.......

     黑带吗?...我的下巴久久不能合上,当然是用书遮着脸,这这这,吓死我了,赶紧过去坐着,偷看一眼,表情没变,真是深不可测的人,喜怒无常,我坐在旁边,还是在看书,不过是假装的了,我已心乱如麻,坐在她旁边一会后,她把头蹭到了我身上,还是那副温顺的表情,搞到我不敢多看几眼她,不然的话万年冰山也要融掉吧?那我不是石榴裙下死?赶紧想办法打破这“嗳味”的气氛,我问到:“今晚不回云起吗?”

  “外面雨好大,又冷,今晚在这里睡吧。”啥?一男一女同居,虽然我不会把她怎样,但我还是会紧张啊,吓了一跳的我说:“云起也不冷啊,有噗噗在,可以抱着啊,雨大的话可以叫噗噗开力场带你回去嘛,况且你是女的啊,你睡了床我睡哪?。”我还是假装看书的抗议到。

     “因为你,即使外面下着雨,我的心也是温暖的”还是温顺的语气,不过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这是什么,我也不能理解。突然间,一种莫名的感觉袭遍全身,这种感觉是被需要的感觉,是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刚才想赶客的念头一飞而散。我握住了她纤细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像是有块布堵在心上。

     这样坐了良久,我才说困了,去洗澡然后拿被铺想在地上睡,怎样都不可能一起睡吧?她说洗过了,不困,想看会书再睡,让我睡床先,我也没管她,睡了。

     天蒙蒙亮起来,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压着我,朦朦地看见了她熟睡的脸,压在我胸前,昨晚的阴霾都消失了,微微红着的脸,真是非常可爱,修长的腿也压着我,一只手也放在我身上,我是平躺的,几乎给她抱着睡,透过她单薄的连衣裙,我感到了她温暖娇小的胴体也紧紧的贴着我,真是有点想把她压在身下的冲动,我双手捧起她在我身上的俏脸,“你是怎么上来的?”

     她倒是一脸辛福的样子,嘀咕到:“不知不觉,迷迷糊糊就趴上来了咯”

     “搞搞清楚啊,还抱着我睡啊,我又不是噗噗,一男一女同床共被,...唉我都不想说你了”我抗议到

     “耶”她用反问的语气说,“被占便宜的好像是我吧?”

     我语塞了,扔下一句“真是受不了你啊”便起身了,她竟然信赖我到这个地步,在短短几天里,其实她是一个很想得到关爱的人吧,结论是她不过也是个小女生。

     “呼呼,那我继续睡吧”她又像抱我一样抱着被子转过去睡了。我发现书桌上有一封用信封包好的信和一张用报警石压着的便条,上面写:

     给拉拉:
     明年的立夏,才能拆开那封信看。
                                         天空

     哦?这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算了,不看就不看,我顺手把它塞到书架上,打着哈欠去洗漱了,我到外面去打水,下过雨后清凉的风吹过,草显出了雨后的嫩绿,天放晴了,有几片软绵绵的白云挂在天上,立夏的暴风雨,过去了,夏天,到来了。

                                     第2章第4节:绮罗
     今天又是晴朗的一天,这几天天空说说笑笑的,以前的阴霾都好像是完全消失了,每天都是非常开朗快乐,我不在的时后她和噗噗在一起坐在云起上看看书,睡睡觉,把船开到天上乘凉,我在的话一起去散步,晚上上房顶看月光,有时还和老罗他们在一起,到了5月16号那天,水稻城气温达到了全年最高点,我帮人修了一台自行车后,老罗走过来了,跟我打招呼到:

     “哟,拉拉,今天好热啊,早点回去吧,我没带门匙,家人出去了,明天下午才回来,去你家过一晚吧,顺道去看看你收养的猫吧”他很无奈的说。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太热了,4点多也不早了。”我对他的情况多见不怪了。

     “啊,对了,今天见到大米,他听说云起放大了,怕密度不够,说要拉点东西给噗噗增加云起的密度”

     “哦?那随他去吧,反正噗噗和天空都在家。”

     我们走回了家时,看到天空又抱着噗噗在云起的甲板睡觉,噗噗一脸无奈的表情,而天空倒是一脸辛福的样子,慵懒的扭了扭肢腰 ,睁开眼,看到我们站在那,很愉快的打招呼到:“哟,老罗来拉”

     “啊,是啊,最近还好吗?”老罗回话到

     “很好”

     “今天有商船来送东西吗?”

     “有呢,不过东西被噗噗吃了”

     “这就好”

     我和天空进屋看书,噗噗呆在门外,老罗去检查云起,突然,老罗喊到:“快看,那是不是贩奴船?”

     我和天空连忙跑出去,顺手启动了桌子上的警报石,我跑出去,看到一台圆底的小型飞船在我家坡下的草地降落了,贩奴船怎么这体型?难到是和谈型的贩奴者?在现在,贩卖奴隶成了非法的事情,有两种做法,和谈,是用钱给那些亲人买人再卖,或是收下无家可归的人来卖,武装型的一般是大船人多,掠夺人口来卖,很多城邦对贩奴管的不严,才有残余下来的这古老的行业,但在水稻城,一个报警守备队就会出动予以逮捕,一般是绞死,因为大米痛恨这个行当,我也很痛恨。我看见船上下来一个一身肥膘的男人向我们这边走来,噗噗警觉的站起来了,那个男人走到了我身后,我将天空护在身后,问:“你有什么事吗?”

     “哦,我对您家小姐有兴趣,不知.....”

     “你在说什么蠢话?”我很愤怒的打断了他的话。

     这时老罗也跑到了我身边,对我耳语到:“报了吧?”

     我对他使了个眼色,老罗也明白了,那个男人又说:“我对我的冒犯感到抱歉,请问您有兴趣到我的船上看下吗?昨晚下雨,我的货病了,卖不出去,如您要的话,我2个银币卖给您好了”他说的“货”,可是人啊,为了等待守备队,我答应了上船看,以拖延时间。因为明白那个男人是和谈派的,所以也安心不少。

     登上贩奴船,船上阴暗潮湿,我浑身不自在,那个男人把我们带一间小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一个火盆和一块烙铁,地上躺着一个年龄估计比我小几岁的女奴,女孩的身材应该很好,从正面可以看到稍紧的衣服下面的腰肢甚至比天空还要纤细。头无力地垂下,一头棕红色的短发随便地搭在手臂上。脸型很好看,精致小巧的五官,浅绿色的眸子里散发出极其委屈痛苦的表情,两颊绯红 ,更显出一种女性的柔媚,上身用几条细绳上了五花大捆,身子弓着,手腕被绳子反绑着固定在脑后,那件黑色花布的不知到算是什么的衣服遮不住修长雪白嫩滑的腿,因为手被绑住了,所以只能任由它们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楚楚可怜。

那个满身肥膘的男人开始说话了:“这个货前几天病了,又干不了活,没人买,放了一个月了,你们要的话2枚银币卖给你们好了。”

     老罗像发了狂一样抓住那个男人的衣领,大声吼到:“混蛋,烧到脸都红了你还绑着她,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那个男人很平静的说:“死了扔到海里喂鱼,还少个累赘,你到底要不要,不要的话下船”

     竟然这样草芥人命,我也很愤怒。

     “我要买她”老罗像是着了魔的大声说

     “啊?对,先生,您真有眼光。你看这身材,这皮肤,多嫩!”那个男人很恭维的回答

     男人一边说一边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蹲下身扭了那个女奴一把,顿时一小块雪白的皮肤就变成了红色。

     “先生,请问您给您的奴隶的烙印烙在那个部位呢?

     “烙印?”

     “对,新买的奴隶必需有烙印。这是行规,不烙的话是不出售的,那么先生,我去准备下烙印,你们验验货,烙完印交完款或就是你们的了”

     我看了看身边的女奴,她被这几句句话吓得有些发抖。虽然她也知道奴隶是必需加烙印的,但事到临头还是让女奴心惊不已,毕竟烙印本身算是也是一种酷刑了。

     “我只有1枚银币,你们呢?”老罗问

     “我有50铜币,天空你呢?”我回答到

     “我也有50铜币,加起来刚好2银币了。”天空说到

   “恩,那就没问题了,反正等守备队来了钱会还给我们的,再委屈那女孩一会她就可以得救了。”老罗有点高兴的说

     过了一会,火盆上的烙铁烧红了,地上的女孩不禁颤抖起来,那个满身肥膘的男人走过来,问我们:“那么,尊敬的客人,交接仪式准备好了,你们的钱准备好了吗?"

     "拿去,刚好两银币”老罗很不屑的说

     “哦,谢谢,尊敬的客人,那我们开始烙印吧”男人很恭维的说.

他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把那个可怜的女孩拎了起来,解开把她手腕绑在脑后的那几条绳子,把一条粗大一点的麻绳扔过房间顶部的横梁,把麻绳捆到她的手腕上,反绑着双手把她吊了起来,她也丝毫不反抗挣扎,只是害怕得颤抖不已,腰肢动来动去的,不过我可以看到,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像是虚脱了,可能是因为很饿还发着高烧,一般卖奴的人为了防止反抗和逃跑,喂的东西仅能维系生命,发着高烧还在这阴暗潮湿的环境里穿着单薄的衣服被捆绑着,所以这样的环境对一个娇柔的女孩来说是很残忍的,如果我们今天不救她,可能不出三天她就会被扔到湖里喂鱼。

  “请问,印要烙在她的什么部位?手臂吗?只能烙在四肢等外露部位,这也是方便你们啊,她跑不了的。”那个男人边摆弄着火盆里烧红的烙铁边问。
 
 “能不烙吗?”老罗怜香惜玉的问
 
“不能,这是行规,奴隶一定要上烙印,不然不卖”男人说
 
老罗想了一会,非常无奈的说:“那烙在大腿上吧,方便遮起来。”
 
“哦,您的决定是明智的”说完他一把抓住那个女孩颤抖不已的大腿,拿起火钳,对准女孩嫩白的肌肤,我在祈祷守备队的到来,让这个女孩免受皮肉之苦,但,烧红的烙铁还是对准她白嫩的大腿压了下去。
 
“滋......”烙铁碰到娇嫩的肌肤发的声音深深的刺痛了我。
 
“呜啊啊啊啊啊....”女孩发出凄厉的哀嚎,这时我才发现她的声音甜甜的,很温柔,婉转动听,发出这样的惨叫真是太残忍了。
 
 那个满身肥膘的男人轻轻的烫了她一下就缩开了,然后拿水往伤口上一泼,女孩又呜咽了一声,她的大腿上就这样形成了一道永远不可磨灭的烙印,那个男人又在她纤细的脚踝上用绳子紧紧的绑了几匝然后才把人交给我们。

  我们扶着那个女孩离开了他的船,到了我家,我把她身上绳子都解了下来,让天空带她去洗澡换件厚点的衣服,天空刚登上云起,就听见外面排炮的轰鸣声,那个贩子的船被等侯多时的米的咆哮打下来了,守备队把那2银还给了我们,后来的事我们也没去看,天空带着她从云起上回来了,她穿着白色的短衣短裤,衬托出了她曼妙的曲线,大有花荫巧蔽玉之意,我去做点面包给她吃,老罗叫她休息一会,她一声不发的躺在我的床上,老罗给她掖了掖被子然后摸她的额头,说:
 
 “哇,好烫啊,那些人太没人性了啊.肯定是烧到40度了,天空帮忙拿条湿毛巾来啊"然后安慰到:“没事的,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好好养病,病好了回去找你的父母吧,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本奴原名叫绮罗,请主人赐名,本奴没有家了,谢谢主人关心。”她很温顺的答到
 
“哦,绮罗啊,跟我的名字很配啊,我叫罗嘉鹏,叫我老罗好了,那位在那里乱翻叫天空,那个在那里手忙脚乱的叫普拉,叫他拉拉就可以了,躺在地下的猫叫噗噗,没有家的话把这里当成是家好了。”老罗笑眯眯的说,我倒是吓了一下,看来我又要养多一个人了,算了,反正我的钱也够我们用,不用计较这些了.
 
我又看到老罗揉着绮罗被反绑多时的小手,边揉边说到:
 
“你不要自称为奴嘛,还叫我做主人,这里连宠物叫主人都是叫名字的,不信我叫噗噗叫给你看”他转过头对噗噗说:“叫天空一声主人听听啊”
 
 噗噗连头都懒的转,直接答:“老罗去死吧。”
 
“呐你看啊,连猫都这样,你以后叫我们名字就可以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啊?”厄..........第一次听到老罗这样温柔的讲话,又吓了一下。
 
“谢谢...老罗关心我,还是有点冷。”还是很温顺的语气,如午后阳光般温暖。
 
“那我给你去搞张毯子吧,给你披着就不冷了。”老罗起来来对我说:“拉拉上次大米给的绒呢布呢?都给泉雪拿去了吗?”
 
“哦不是,还有一匹,在木料房,你去拿吧。”我答到
 
“我去帮你做吧,顺便去做条毛巾来,拉拉都不买毛巾,用的都是棉布。”天空很不满意的说
 
“毛巾不也是布做的吗?”我反驳到
 
 “是布就是布嘛,我去做一条还不成行吗?”她说完便不再理我了。
 
 他们两个进了木料房,我还在手忙脚乱的做着晚饭,天空不一会后就拿着一盆热水和毛巾出来了。
 
“笨拉拉,气死你”她对我很小孩子气的大声的说
 
“我不生气”我忍住笑答到
 
“哼....”她有点生气的哼了我一声
 
“哎,别生气啊。”
 
 “我不生气,哈哈,笨拉拉上当拉。”她笑着说
 
“真是受不了你了,小心水别撒出来了”我也笑着说
 
 她把毛巾放到绮罗的额头上便坐下来和噗噗嘻笑了,这几天她的心情一直都很好。
  天,渐渐黑下来了,我的饭做好了,这次没有烤成黑面包,超常发挥了。

  我把面包腌肉和饮料放上了桌子,把绮罗那份放在盘子里给她端过去,放在床头柜上,对绮罗轻声轻气的说:
  
“绮罗,起来吃点东西,你很饿了吧?”她听到坐起来,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
  
“啊,谢谢拉拉,我坐着吃吧。”
  
“不用了,好好歇着吧,坐我床上吃就好”
  
“可是这样会弄脏你的床的”她带着歉意略为不安的说。
 
 “有什么关系呢?”我笑着对她说。
  
“我等人齐了一起吃吧”绮罗倒是对谁都很有礼貌,一直对我们都恭恭敬敬的,真的可以说是温顺又服从,没有一点违抗,也很安静,躺在那连话也很少说。
 
 我和天空听了绮罗的话都不好意思先吃,不久,老罗拿着一块天蓝色的毛毯出来了,他对我们沾沾自喜的介绍:
  
“里面是温暖舒适的呢绒布和棉花,外面那层是柔滑的绸缎,哈哈哈,这次我做得太好拉,绮罗这就当做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吧,披着这样就不冷了”
 
 我过去看了看说:“不错嘛,做工也很好,难为你了”我赞到,绮罗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老罗走过去把毯子披在她身上。
 
“这样就不冷了吧?”老罗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笑眯眯的说。
 
"不冷了,谢谢老罗啦”她的声音里有点感动的味道。
 
“不冷就好,来吃点东西暖暖身子吧,你很饿了吧?”
 
“嗯”她搂了搂身上的毯子答到
 
“乖”老罗摸了摸绮罗的头,笑着说。
 
 我们一起坐在桌前吃饭,躺在床上的绮罗小心翼翼的吃着,吃完饭后,天空和噗噗回了云起,房子里只有我们三个人,绮罗吃了东西精神了很多,吃完还起来把东西收拾好了,然后被老罗摁回了床上:
 
“你可要好好休息啊,这么重的烧还走来走去的,你到底会不会爱惜自己啊?”他假装生气的对绮罗说,他转过来又对我说:“拉拉你煲的药还没好吗?”
 
“还没,快了是浪费啊”我无奈的答,看他那心疼的样子我就想笑。
 
“对...对不起”绮罗颤巍巍的说
 
“道什么歉啊?你又没有错”老罗不满的说到。
 
"两位消停下,老罗想下今晚睡哪吧,有个女的在房子里那连地下都不能睡了”我说
 
“到外面搭吊床”老罗态度认真的说
 
“唉”我叹了口气,接着说“没办法了”
 
“我不睡也行的”绮罗轻轻的说
 
“说什么蠢话?”我们两难得异口同声的说。
 
“对....”
 
“不要道歉”还是异口同声的说,我们两个对了一眼,大笑着说:
 
“今天好默契啊”
 
 我看到时间到了,叫老罗去装一碗感冒药给她喝,很快他便端着碗出来了。
 
“来,绮罗喝点感冒药吧”老罗说话声又是温柔的出奇。她倒很顺从的喝下去了。
 
“怎么样?好点了吗?”
 
 “恩,好点了”很明显的看出她面露难色,但是不愿意说出来。
 
“苦吗?”老罗问
 
“不苦”
 
“乖,睡吧,别说不睡觉这样的傻话,你可是病人啊”老罗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到。
 
“恩”她还是顺从的应到。
 
 然后我和老罗关了房里的灯洗洗在外面的亭子下搭起了两个相领的吊床,躺在上面,风吹过,我们都觉得很凉爽,出来真是明知的啊,躺着躺着,我们聊了起来:
 
“那,你对天空是什么感觉?”老罗突然问到
 
“有怜惜,爱护,保护但决没爱意”我态度坚定的答到
 
“早料到是这样了”他无所谓的答
 
“那,我问你对绮罗呢?”
 
 “跟你一样”明显的心虚
 
“今天发生太多事了”
 
“是啊”我们渐渐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