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报第九期】长篇同名小说·《天空左岸》(17-20)

第十七章 不愧为商人世家

2008.3.16 AM 10:00

“我是这样打算的。”楚孟不慌不忙道。“大哥今天借我50万，明天便还你100万如何？”

我现在已经学乖了，和这小子谈话的时候一定不再吃东西。我斜眼瞄他。“就你。。。一天时间？50变100？”

“大哥以为我上官家的名号是白来的不成。”楚孟对我小瞧他愤愤不平。“要说起上官家的名望来，商业实力犹在军事实力之上。是上官家出来的，那个不是富甲一方。而这其中以钱生钱的手段，嘿嘿，也是上官的看家本领，向来秘不外传的。”

“噢，那你说来听听，要如何才能以钱生钱。”我听出一点门道来，见他故意拿架子，临了又补一句。“你可不能把我当外人，咱们现在可是本家了，你传技不可留一手。否则定会吃独食拉黑屎。”

“其实这钱生钱的道理，听起来深奥，点透了也就是一层窗户纸。”楚孟见我猴急，立时得意起来。“大哥我且问你，你说这生意吧，什么时候最好做？”

我被他问的有点糊涂，“这还用问吗？自然是太平盛世生意好做。”

“大哥这话也对也不对。凡太平盛世，大家钱虽来的容易，确舍不得花。好端端的金元宝宁可长埋地下，也不让见天日。”楚孟跷着两郎腿，继续跟我拿搪。

“兄弟你就别难为哥哥了，快些告诉我吧。”我亲自给这小子上茶。

楚孟接过茶杯，慢悠悠品口茶道：“也罢，这就告诉你吧。”说这用手指在茶杯里沾上一沾，顺势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我急忙附身上前观瞧。只见一个“乱”字。心中揣揣，话到嘴边也不敢讲，抬眼望楚孟。

楚孟冲我伸出大拇指。“大哥果然聪明人，一点便明。没错，要想来钱快，就一个字，乱。不怕世道乱，就怕世道不乱。”

他这一番话直听得我心惊肉跳，不自觉问道“可是现在正逢太平盛世，大家都一心向善，勤奋发展，那有只赁你嘴中说个乱字，世道就真乱了的道理。”

“其实现下这太平盛世，也只是虚有其表。我本家哥哥上官策几月前就曾断言。现在这几大家族，表面看都还顾及各自脸面，其实早以是暗中较劲，剑拨弩张之势以就。只等个油头火星一起，立时便要大打出手。到那个时候，双方为求生死，有多少力就需出多少力。有多少钱就需扔多少钱，唯恐一步晚，步步晚。”楚孟越说越得意，笑眯眯的瞧着我。“大哥你说，这时不捞，更待何时？”

我仿佛观恶魔般上下打量着楚孟。这一番说辞早以是听得我七魂丢了五个。一想到从此世间太平不在，百万生灵转霎间化为涂炭。心中难免颂唱阿弥陀佛。不小心漏嘴问这小魔头。“你刚刚提到所谓油头火星。。。”

“这个也早想好了。”楚孟更加得意。“前几日听堂口的秘报，梁山泊的好汉不久前才截下一笔生辰冈，而这批货色本是许家兄弟先看上的。按道上规矩所谓贼输一眼，许家吃了哑巴亏，但顾及脸面也不便讨要。现如今我们只需把这事捅了出去。。。天下人自会议论纷纷，到那个时候，便由不得许家兄弟不翻脸了。”

我越听越糊涂了。“我虽是新来的，这两天却也多少打听到点消息。上官梁山本一家。向来攻守互助，同气连枝。你这样干，要是让你哥哥知道了。。。”

楚孟两手一摊：“你要发展，我要吃饭，自顾尚无暇，那管别人家。”

我咬牙切齿的瞪视上官楚孟良久。。。良久。。。“你可真坏，简直是坏到姥姥家了。”

楚孟依旧大言不惭。“我早算好了，只要50万，给我50万我就可以做个不大不小的沙石霸盘。只要让我得手了，到那个时候，沙价随咱们叫。叫多少对方就要老老实实给多少，还唯恐给慢一步就被对手抢了先去。”

我看着这个可怕的孩子，心里深深的感到了痛。什么叫好人不长命，祸害遣千年。说得就是你这孩子。这事要叫他哥哥上官策知道了，定是要活活拨了皮的。我不敢在听他讲下去了。转身便走。

楚孟见我要走，再后面嚷道：“哥哥且留步，这时便走是要到哪里去？”

我这种一心向善，每日颂佛之人，怎能容此宵小。心中如是想怎奈口无遮拦。“这就去筹钱，50万只怕不够用。”

第十八章 乱世开局

2008.3.17 PM11:30

夜已经深了，副官也早早睡去了。（开玩笑，这种事自然要背着她做）我一个人坐在舰桥静待楚孟的消息。楚孟是在昨天夜里出发的，他说这事紧凭黑角一城之力还有些不妥，需要有个托。这托最好是个沙石大户，平时就经常性的大手笔买卖建材。借此人之手去运作，一来大家习以为常，不会特别再意。二来以后要是穿邦了，也好有人顶缸。我当时问他这种人选要到哪里去找？又要是沙石大户；又要肯替我们背黑锅；还要可信之人！（我个人凭经验觉得，凡是能做出此等构当的都不是好相与的）楚孟说他心中到有一个现成人选。此人是他一个远房表哥，名叫上官淡漠。具楚孟描述，此人到是个符合条件的。唯一美中不足就是，此人太久不联系了，住处也不近便，此事成与不成，不敢假手别人，楚孟要亲自跑一圈。

一点的钟声敲响了，我等的心中发慌，无聊的打开浏览器查看沙石的盘口行情。此时的建材交易单以是聊聊无几了，只那么几个小鱼小虾还在你一手我一手的竞价。
1:03分的时候，出现了一笔天量买单，以比最高售价高一银的价位（223银）一口气吸光了所有卖单，成交人署名上官淡漠。我等的就是这个，这是我和楚孟事先约定的信号。我要开始准备收沙了。
1:07分，在卖盘空白了四分钟后，出现了第一支卖单，单价（219银）数量（5000）交易人（沙漠楚楚）。紧接着，不足几秒的时间，又出现了第二支卖单，单价（213银）数量（5000）交易人（沙之孟孟）。紧跟其后的是一支低过一支的卖单。
1:45分，卖单还在不断的出现，沙价还在不断的下滑。从之前的213银一路下探到了201银。面对这种行情，市场的反映出奇的一致。所有的买单都被取消了，买家再耐心等待沙价见底。而所有的卖方此时抵不住巨大的价位落差，开始恐慌性抛售。我明白，要轮到我出场了。。。。。。

2008.3.18 AM 6:45
我给自己冲了杯咖啡，此时正悠闲的窝在沙发里，一边细细的品尝苦涩的味道，一边回味刚刚的战果。经过一夜的熬战，我以平均196银的代价，分几十笔吃进了价值85万金币的沙石。现在市面上已经见不到沙石的卖单了，我只需要耐心的等待，等另一个信号的出现。

AM 7:00
天空帝国的公共频道被人匿名发布了一条公告，格式是一张收条。内容如下：“生日礼物以收到，有劳许家兄弟一路辛苦。”这东西没头没尾的，很多人看了不明所以，但是只要有人能明了就好。

AM 7:30
兄弟盟通过公共频道向全世界喊话，要求旗下所有盟员，全力清剿领地周边的梁山势力。宣布从此刻起，兄弟盟同梁山正式进入全面战争状态。

AM 7:35
梁山的回复简短而有力：“你来一对，我杀一双”。

第十九章 错失良机（至于什么是良机大家猜）

2008.3.19 AM 6:45

楚孟是昨天夜里才返回黑角的。他肯定是累坏了，一返回驻地，什么都没说，倒头便睡。于是乎，我决定在今天早上给他补办个接风酒会。

ECHO也是今天早上才回到黑角的，她对这两天来，黑角的变故一无所知。所以当一进门看到厨师们正在忙着杀猪宰羊，便以为是我称她不在之机，利用职务之便刮铺张浪费歪风。于是怒气冲冲的冲进我房间来问罪。

“长官，你怎么可以如此乱来呢？”ECHO一进来就开始喋喋不休。（而我呢早就做好了准备，要装成犯错的小孩样，可怜巴巴的听她训话）“你知不知道，现在天下已经大乱了，各方诸候都在忙着扩军备战。很多弱小的城邦已经成为了战火中的炮灰。”ECHO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了。“这个时候，我们的黑角城防工事也只开了个头，所有的后续资金还没有着落。两天来，我一直在跑前跑后的努力筹款。而您呢，您身为黑角的最高长官，这两天又在做什么？”

我见ECHO气哭了，心中不忍，不敢在逗她了。连忙上前帮她拭泪，（没敢顺势往怀里抱）边安慰她边递过去一本工作日志。我诚惶诚恐道：“ECHO，我错了，给你看日志，我这几天就一直在忙活这事来着。”

ECHO接过日志，边抽咽边看。看着看着就不哭了，一脸疑惑的指着日志上的一串数字问我。“这是怎么回事，库存多了440万的沙石？还有我们的流动资金哪去了？”

我朝副官做个鬼脸。“想知道现在什么东西最值钱吗？去市场上打听一下吧。你说的没错，黑角的沙石库存是有点多了，那么就卖掉一部分吧。不过要分批卖，一次别太多，可也别太少了。”

ECHO此时完全被我搞糊涂了，她拿着库存日志，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亲爱的副官，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我的命令已经下达了，你怎么还愣在这里不动呀。”我上前扶住ECHO的双肩，替她抚平制服的褶皱。“你放心，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我向你保证，黑角未来的城防工事，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固的一座。现在去执行我的命令吧。”

第二十章 大功告成

2008.3.19 AM 8:45

我和楚孟坐在一起安静的吃早餐，各自都有一番心事。早餐的菜谱是昨天就交待厨房准备下的，所以很丰盛。但我俩都吃的心不在焉。楚孟边吃边左顾右盼，那副猴急相只差问出口‘ECHO姐怎么还再忙呀？’我边吃边冷眼瞧他，心说要怎样使个手段，把着碍眼的小子撵了出去才好。楚孟也看出我不怀好意，但满不把我的冷眼当回事。他使劲的用汤匙敲击着饭碗，大声的吆喝厨娘填饭，边吆喝边斜瞄我。那意思明摆告诉我，他现在吃的是他自己挣的，不与我相干。哼哼，真是个坏胚子，瞧我怎么收拾你。我边吃饭边把牙齿磨的嚓嚓响。就在这个节股眼上，ECHO推门进来了。从她疲惫的眼神里可以读出兴奋的心情，我知道事情进行的不坏。

副官一屁股坐了下来，把交易帐簿重重的放在桌上，自顾自倒了杯红酒，一口气干下肚，然后向审犯人一样的用那双迷人的眼睛在我和楚孟身上左一盯，右一盯。就是不肯开口说话。

我快被她盯毛了，边讪笑边小心翼翼的拿过帐簿来观瞧。“哟，很厉害呀，才一个早上，已经卖出了八十万单位的沙石，很好很强大。”我装出很吃惊的样子冲ECHO伸出大拇指。“现在在让我们看看单位售价是。。。啊。。。啊。。。”这回的吃惊可不是装的，虽然我早有准备沙石价格会飙升，可万万没想到竟会升的这样离谱。“768银每单位”我使劲的揉眼睛好确认没看花。边上的楚孟确摆出一副好整以瑕，大风大浪见惯不怪的架势（但凡有ECHO在场，这家伙总要显摆，他那副德性如果各位看官瞧了，也会被气死。）

ECHO确没瞧出我的吃惊是来的多么的真实，以为我在装样子，一时间俏脸羞的通红。把头埋的低低的，喏喏的开口。“长官，我不得不承认，和您比起来，我简直连个小学生的水准都不够。我总以为事情一定要向我这般的，需要付出百倍的努力才能有回报。”ECHO越说语气越激动。“但是从今天这件事的结果来看，我知道我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我首先向您道歉，之前对您的种种无礼举动，如果你还没有消气，我愿意接受您的责罚。”副官说到这里，突然话峰一转变的严肃起来。“可是，我无法接受您现在的这种责罚方式。您不告诉我事情是如何进展和发生的；也没有对我提过一句您要做什么，怎么做。现在凭空让我来捡现成的果子，来给您扫尾巴。这叫我如何能接受得了？”ECHO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见鬼了，各位给评评理，谁敢罚这个女人，我立刻把黑角老大的位子拱手相让）但她还在继续。“难道说，我就这么不值得您信任吗？我承认我是笨了点，可是我愿意学呀。”ECHO突然拉住我的袖角使劲的左右甩来甩去。“我求您了，请务必告诉我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教给我，您是如何准确的把握市场先机的。我非常想知道，非常想学会它。”
听副官如此说，我心里真是很受用，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妥。为了这此沙石交易的成功，我和楚孟。。。不对，应该说是楚孟这家伙一人，真可说是绞尽脑汁，坏事做决。就为了那些臭钱，说白了就是点饭钱，多少无辜生灵化为尘埃。心中嗔怪ECHO想学什么不好，偏要学如此断子决孙的构当。正自气恼，突然心生一计。

“唉呀ECHO，这次你可是真真的错怪我了。你可能不知道，就在你离开的那几天里，我生病了。”我故意咳了几下以示所言不虚。“这段期间的生意一直是楚孟老弟在照顾。”边说边用手指楚孟。（楚孟何等聪明，立时会出我的意思，吓的立时从椅子上跳开，生怕被我指到。）我继续斩尽杀决。“其实呢，我也是和ECHO一样的好奇的。老弟呀，你倒是和我们好好说说，你究竟是如何见底买入；又是如何预测到沙市要升扬，一直屯货到现在才出的呀？”

楚孟见机何等之快。见我问到立时便要开溜。“大哥，小弟突然想起一事，近日内就是祖母生日，时不我待，大哥勿留。这就先行别过了，”话未说完，脚下以是抹油。

“贤弟。。。贤弟且慢。。。容我说句话。。。贤弟。。。”我第一次真心实意留客，可是楚孟以是绝尘而去。我一脸遗憾的表情回过头来对ECHO道。“没办法，这小子行事乖张，一贯如此。不过你放心，下次我一定捉住他，先五花大绑了再好好向其请教。”

ECHO本来发愁何时才能学到这门手艺，听我如是说，立时来了兴致。张口便道：“对，他下次如再敢藏私，我们就不给他饭吃。”

“嗯。。。”我支支呜呜了半天，心想这小姑奶奶怎么把我的玩笑当真了。

（楚孟一时半会不敢来黑角了，下来要编排的轮到淡漠了，再接下来就是策和鬼斩）